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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

香港大學學生會出版的期刊《學苑》,在上世紀七十年代有一篇文章形容香港是一個“有自由、​​沒民主”的城市,引起不少人共鳴。雖然有人為香港是否真的沒有民主而爭執,但“有自由”之說,從來沒有異議,故此中英兩國就香港前途談判達成的共識聲明,香港生活方式不變,並詳列各種將“依法保障”的自由。有關自由其後由香港回歸後生效的小憲法——《基本法》——第三章予以保障。 香港回歸之初的五六年,中國政府似乎並未侵擾港人的自由,港人亦自我感覺不俗,這可從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的定期民調結果可見一斑。 [1] 以10分為滿分,香港社會的自由評分一直在6.78分至7.65分之間徘徊,而絕大部分時間是在7分以上,算是可以。...
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國旅行了5個星期。那時離毛澤東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結束還不到十年,人們還是不敢與外國人攀談。雖然我和小女兒吸引了滿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是茫然地盯著我們。因為擔心“老大哥”在背後盯梢,我與人只有過為數不多的低聲交談。 當我1989年4月重返中國時,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政治自由化亢奮時期。學生、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館、宿舍、公園、美髮店等場所興奮地展開辯論,涉及內容十分廣泛。作家、記者、電影導演和紀錄片製作人敢於觸及自共產黨1949年以來即列為禁忌的話題。當時頗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氣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李承鵬 《你刪除得了世界,刪除不了尊嚴》 一文可到轉載此文的 《中國人權雙周刊》 上閱讀。 視頻:李承鵬2013年1月13日在北京新書籤售活動現場遭人扔菜刀。轉自土豆網
“中國人權”資深政策顧問高文謙 選摘: “特點主要有兩個。第一個,這次事件是由社會各界廣泛參與,這跟以往不同。以往往往只局限在某個地區、某個行業,而這一次是跨地區、跨行業,形成一個全社會的公民行動;不僅是新聞界同仁紛紛起來用各種方式聲援南周,而且現在已經從南周延燒到北京新京報,全體員工的集體拒絕刊登;還有一個是草根維權民眾與社會精英結合起來,而且兩岸三地的學者都站出來發表聲明,還包括平時不大出來的儒學大老、影視界明星也都用各種方式發表聲明或表達自己的看法。 ” 看視頻: http://youtu.be/QZoaNZw40Kc
英文書名:《劉曉波、〈零八憲章〉和 中國政治改革的挑戰》
我此刻站在這兒,從尊敬的卡普欽斯基夫人手裡,領取這項至高的褒獎,內心感到榮耀,卻不安。因為我書中的一個人物,一個叫李必豐的詩人,被關在中國的監獄。 在23年前,中國發生了天安門大屠殺,20多萬軍隊合圍北京城,把有數千萬老百姓投入的街頭運動活生生地鎮壓下去,近3000名抗議者被射殺,好幾萬政治犯坐牢,李必豐和我,也被脅裹其中。
李銳、胡績偉等 2010年10月11日,諾貝爾和平獎宣佈三天後,原毛澤東秘書李銳和22位其他中共老幹部聯名發表了一封致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公開信,要求兌現中國《憲法》保證的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公開信指出,不僅普通中國老百姓享有的權利比不上香港居民,就連中國高級領導人的言論也要遭封殺,最近溫家寶總理接受美國有線新聞廣播網的採訪被屏蔽就是證明。公開信提出了8項具體要求,如:允許突破中共黨史研究的禁區,允許媒體完全獨立,允許香港和澳門的書籍報刊在大陸公開發行,允許互聯網言論自由,等等。 這封公開信貼出幾天後,獲得近500名各界人士簽名支持。公開信表明,...
慕亦仁 一位資深新聞記者敘述了中國當局如何防止國際媒體記者獲得事實真相,與此同時又花費巨資,向國際社會發佈所謂“真相”。 中國人權翻譯 一位多年在中國從事公共關係工作的美國朋友最近語出驚人,他說中國不再在乎外國媒體對其負面新聞的報導。 我以為他是指中國政府突然在某種程度上對外國在華媒體的作用有了更為成熟的理解,於是稍帶猶豫地表示:“這很好。” “不, 不是這麼回事。”他回答。 我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中國已經自信到不再在乎世界怎麼看它,由此導致中國政府和國際媒體的關係正在惡化,而這一點是執政的共產黨拒絕承認或不屑一顧的。 當然,中共領導人非常在意中國國內民眾怎麼看。...
“中國政府在駁斥對互聯網自由指控時,總是強調有多少網民多少博客,國新辦《中國互聯網狀況》也如是。這種邏輯基本和我罵你是傻逼,你卻說自己身高190,相貌堂堂一樣。” —網友doubleaf, 發表於Twitter (2010年6月8日) “中國政府凡是有什麼謊言支撐不下去的時候, 就會發表一個白皮書來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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