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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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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門母親群體授權中國人權發表此文。) 2020年是1989年發生在中國首都北京的「六四」慘案31周年。我們不會忘記31年前的慘案。和平時期,中國政府出動標榜為「人民子弟兵」的國家軍事力量,動用坦克、裝甲車在十裡長安街上,在通往天安門廣場的路上,軍隊無視站在馬路邊上的人群隨意開槍,甚至當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在西單六部口,軍隊先噴射含有抑制人神經作用的毒瓦斯讓人們失去意識並出動坦克碾壓人群。這樣慘無人道的血腥場面舉世罕見,絕無僅有! 1989年的學生運動從四月胡耀邦去世起到六月四日血腥鎮壓,學生們始終保持著和平、理性的方式要求與政府對話。除了在京的各大院校的學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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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失去自由的維權律師余文生至今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和家人,其妻許豔在下文中再度為丈夫發出呼籲。文章說,余文生律師曾在2018年“兩會”前提岀修改憲法的建議,現在第三個“兩會”都召開了,他卻仍然被非法羈押中,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秘密開庭,至今沒有判決,家人一直無法得知余文生被關在哪裡、有沒有遭到酷刑、身體狀況怎樣。文章還介紹了余文生的家庭和成長環境,及他如何成為維權律師,如何因代理敏感案件被解聘、被吊銷執照的經歷。許豔也講述了自己為丈夫維權而遭迫害的經歷。她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余文生案,呼籲中國當局依法辦案,立即無罪釋放余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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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師在中共十九屆二中全會期間發表《修憲公民建議書》,提出刪除“憲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議,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務罪”刑事拘留,後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余文生律師是北京人,卻被關押在七八百公里以外的徐州,不被允許會見律師及家人。兩年多來,他的妻子許豔為丈夫維權,頻遭騷擾和虐待,甚至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傳喚審訊三次。2020年5月,“兩會”召開前夕,許豔家再次被員警在其樓下平房上崗。下文為許豔於今年“兩會”開始日(5月21日)發出的被騷擾請求關注的資訊。 余文生律師妻子許豔被維穩上崗 余文生律師2.5年生死未蔔、久拖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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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案件的法官,他们在过程中明目张胆地去违法,这样的作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形不只发生在我的案件上。既然中国在讲全面依法治国,那首先他们就不能滥用权力。他们不应该一方面扩大权力,一方面又公开宣称限制公权力。这是很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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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四川当局以疫情为由阻止黄琦与垂危之中的母亲见最后一面,这完全是丧尽天良,违背法制与人权。疫病只是个借口,而阻止黄琦与母亲见最后一面,才是目的。当局这种完全不顾人伦道德的行径,是公然背离人类文明,挑战人道底线。
  • (709 Mass Crackdown) Li Heping, lawyer, whereabouts unknown since July 10, 2015, charge un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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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那件事,又經過了今年的疫情,我有一個判斷,先有709,後有404;沒有公義的法治,就沒有美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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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權注:繼 許志永 和 李翹楚 因 12.26公民案 被強迫失蹤後,導演陳家坪因拍攝有關許志永的紀錄片也於3月初在北京被帶走,並被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為由指定居所監視居住,距今已有70日。家人不知其關押于何處,律師也無法會見。以下是陳家坪妻子無法寄出的信。 親愛的家坪: 今天,是你被帶走七十天的日子。距離上一次寫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我似乎越來越衰竭,然後是無窮無盡的忙,但是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好,似乎只有發呆才是我最主要工作。我需要長長久久地發呆,沒有人打擾地發呆,在這個發呆的狀態中,把一團亂麻一樣的思緒,整理得如同無數團亂麻。 他們總是說,你快要回家了。一個“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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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綁架和失蹤,一次又一次的監禁和酷刑,高智晟沒有屈服。只要有機會,他就拿起筆,記錄他的遭遇,記錄他人的不幸,並控訴這個政權的荒謬和野蠻。高智晟的文字是用他自己的血寫成的。 1. 2004年12月30日,我在互聯網上讀到一封關於法輪功問題致全國人大的公開信。當時對法輪功的大規模迫害已五年之久,但國人對此問題噤若寒蟬,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個律師為此公開呼籲,必定冒著極大的風險,需要非凡的勇氣。我因此記住了這個律師的名字:高智晟。 當時維權運動剛剛起步,活躍的維權律師全國加起來不到二十人,我急切地想要認識高律師。不過當時那封公開信的風險難以評估,他隨時可能被捕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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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七年前刑辯大咖歡聚一堂一腔熱血提出「刑辯十策」以推動法治到後來紛紛被中共十面埋伏變成「律師後」,陳建剛清點當年理想並歷數中共打壓維權律師的種種卑劣手段,罄竹難書。 以下為陳建剛律師惠寄並由中國人權編輯的《中國人權律師的處境》 中國人權律師的處境 ■與燈塔國的差距 前幾日參加臺灣央廣廣播節目,談論唐吉田、劉巍二位律師被中國政府吊銷律師證十周年的事情,同時回顧十年之間中國司法、人權狀況的變化。瞭解到臺灣律師執業的一點信息,比如一旦取得律師證,這幾乎就是終生的職業,政府不會吊銷證件,更沒有所謂的年檢、考核之類。律師在國家機關面前也是受到職業的保護,比如,即便在幾十年前美麗島案件的時候,...
2020年4月30日是唐吉田和劉巍被吊銷律師執照10周年。2008年唐吉田和劉巍號召北京律師參與律師協會直選,因此受到迫害在2010年被吊照。陳建剛為此撰文,回憶跟唐吉田的相識相知及自己從商業律師轉型為人權律師的過程,指出中共對人權律師的迫害無所不用其極,追求民主法治的律師們因此付出了慘重代價。 2020年是唐吉田律師、劉巍律師被吊銷律師證的第十個年頭,許多律師在撰文紀念之時也在提及當下,我流落海外,疲于學業,又要學習英語,事煩人懶,本來想逃責,但唐吉田律師、劉巍律師都是我熟識的朋友,尤其是唐律師,過從幾乎貫穿我律師執業的整個過程。想想我還是要寫一點故事,算是舉輕明重,抛磚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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