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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Rights Forum

胡平年輕時代的痛苦經歷,包括他做中學生以及1960年代到1970年代初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都是作為這本書的背景出現的,對這些經歷他只明確提到過一次,他說自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一直是“官方意識形態的虔誠信徒”。 但是,在整本書裡非常明確的是,他與他自己時代以及前代幾乎所有的知識分子都共同經歷了持久、痛苦的經驗,即改造自己、努力相信黨是正確的;而回顧持續了很長時期的這種自我鬥爭也許甚至是更加痛苦的。現在,黨已經放棄了舊時的信仰,胡平和其他有思想的中國人繼續努力探索著這個問題:究竟什麼使得如此眾多知識分子完全接受一個虛假的意識形態成為了可能。 胡平用“思想改造運動”作為他的書名,...
畫家胡杰曾居圓明園畫家村,後來他拍攝了紀錄片《尋找林昭的靈魂》。之後,我曾在宋莊畫友的一次聚會上,觀看了這部錄像,為之震撼。 林昭、張志新都曾是共產黨追隨者,但她們直面現實,痛苦反思,並發出質疑,對之反叛,發出正義的呼喊,並最終為真理殉道。 為了紀念兩位先烈,拒絕遺忘,我們萌發了為中華民族的靈魂鑄像的構想。 1993年,我發起《行為藝術——狀告北京市公安局侵犯人權》,為此我被逮捕(判刑)強勞,其間被關橡皮牢房、小號,並曾遭六根電警棍同時電擊三小時的酷刑……我在獄中創作了100多幅巨幅丙稀水墨作品,並寫下45萬字的獄中紀實《陰陽陌路》,其中部分作品後來收錄到我的《鐵玫瑰的中國記憶》畫冊中。...
上世紀90年代之前,非洲人與中國人之間幾乎不存在文化互動。那時對一般非洲人來說,中國是遙遠的神秘國度,那裡的人個小、吊眼,長得一個模樣,很難將他們區別開! 我是從1980年代開始對中國感興趣的。那時,我住在肯尼亞西部,還是個孩子。在那裡,著名的李小龍和成龍是功夫片的代名詞,他們的電影是觀察中國文化、價值和傳統的唯一窗口。作為一個小孩子,我非常喜愛這些電影,以為所有中國人都是功夫鬥士,尋求對每一個輕微傷害他們的人進行報復。 “你殺了我爸,我要殺了你! ”這是我們在孩提時代看過的多數中國電影中難忘的台詞。 我想成為非洲的成龍。為此,我加入了武術班,快速學會的所有功夫都是我的非洲教練教我的,...
這次圓桌討論會是 紐約大學法學院 和 中國人權 為慶祝羅伯特•伯恩斯坦國際人權獎而舉辦的“變革前夕:中國與國際人權”項目的一部分。伯恩斯坦國際人權獎於2006年設立,每年資助一位紐約大學法學院的畢業生作為法律幹事在 中國人權 從事一年的全職工作——在包括反恐、人權與商業、言論自由和人權個案等政策議題上從事實際工作。該獎項是為了向人權領域的前輩、 中國人權 榮譽退休主席羅伯特·伯恩斯坦表達敬意而設立的。
(一) 傅高義說,他寫這本鄧小平的傳記,是力圖用客觀、中立的態度去敘述鄧小平的政治生涯;其中並不包含對鄧的行為作出道德判斷,他只是在敘述中貫穿了他對鄧的思想與行為的了解和理解。 依我之見,傅高義這本書,其實也包含了若干道德判斷。對於作者的這些道德判斷,我是很有異議的。不過眼下我不打算談這方面的問題。我要說的是,傅高義對鄧小平的理解以及對中國改革的理解基本上是不對的,是錯誤的。 (二) 讓我先從“導言”裡的一句話談起。 在“導言這個人和他的使命”裡,傅高義寫道:自從鄧小平加入中國共產黨法國支部,“此後,直到七十多年後去世,他一直是一個堅定的共產黨人&rdquo ; 1 。...
2005年4月,香港記者程翔在深圳準備過境回香港時被令人生畏的中國安全部門拘留。對他的指控似乎是捏造的:向台灣提供國家機密。他很快被判處3年有期徒刑。 程翔在《我的千日經歷:一位愛國者的磨難》(中文書名《千日無悔——我的心路歷程》)一書中描寫了他在中國監獄裡受到的折磨,讀者會同情他的悲慘命運。程翔以其50多歲的年紀、忍受多病之苦,掙扎著試圖適應鐵窗生活的嚴酷現實,但很快他陷入抑鬱之中。 然而,程翔在書中把自己描寫成一個對自己的香港華人和記者身份、以及自己與中共之間的關係感到困惑的人。 程翔籠統地說,回顧被捕前一年的種種跡象,以及審訊期間他時被問到的問題,他認為自己陷入中共高層的權力鬥爭之中...
在乘坐飛機從芝加哥穿越阿拉斯加、北極和西伯利亞上空飛往北京的途中,我翻開了黎安友(Andrew Nathan)和施道安(Andrew Scobell)共同合著的《尋求安全感的中國》( China’s Search for Security )。燈光昏暗的機艙裡坐滿了去中國做生意、唸書、開會或找工作的乘客,我一邊讀著書,一邊不禁思考起一些看似與當代中美關係毫不相關的片段。 首先,我在想,當時尼克松總統和他的國家安全團隊是否能想到,中國會在兩國恢復正常關係後最終崛起並給美國帶來挑戰。我敢肯定,毛澤東當年在書房裡給尼克松“上課”的時候,絕想不到他親愛的祖國能有一天變成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當時,...
在讀本書評之前,你要記住,毛澤東的巨大畫像仍然俯視著天安門廣場,同時我希望你也會讀《胡風的獄中歲月》。在這本書的封套上印著這位偉大導師的教導:“什麼樣的人不殺呢?胡風這樣的人不殺。不殺他們,不是沒有可殺之罪,而是殺了不利。反革命是廢物,是害蟲,可是抓到手以後,卻可以讓他們給人民辦點事情。 ” 除了由於毛的命令而造成的數千萬死去的人之外,再沒有一個人比胡風在毛的手中遭受更多更長的折磨了。個中原因是他寫的文章,而這在我們生活的世界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胡風生於1902年,在中國兩所頂尖大學讀書,然後到日本讀文學,在那裡參加了共產黨。返回中國後,他與魯迅建立了密切關係。...
美國如同其所有西方盟國一樣害怕惹惱北京。幾十年來,美國的政策制定者們對中國統治蹂躪下的人們、尤其是西藏的人權,要么撒手不管,要么予以犧牲。沒有人比約翰•肯尼思•諾斯更清楚這些丟臉的事實了。他在美國中央情報局任職40年,從1950年代到1971年,親身介入了中情局在西藏的行動——這是一個多世紀裡,華盛頓唯一一次改變了向北京叩頭的做法。諾斯的書詳細記錄了這段歷史。他的記述除了偶爾有些官話外,即便是對這個主題不熟悉的讀者也會感到引人入勝。 值得注意的是,數年來,即便在中國實力虛弱、無力控制西藏的時候,美國的政策制定者們在北京不悅的時侯也是一味退縮。哥倫比亞大學教授羅伯特·...
李承鵬 《你刪除得了世界,刪除不了尊嚴》 一文可到轉載此文的 《中國人權雙周刊》 上閱讀。 視頻:李承鵬2013年1月13日在北京新書籤售活動現場遭人扔菜刀。轉自土豆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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