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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

被捕后,我几次受到殴打,在审讯室里,办案民警赵忠宇把我固定在铁椅上,像打沙袋一样击打我头部16下,致使我昏死过去,然后再用凉水把我激醒。另一次是赵忠宇把我固定好后,用二只手像扒树皮一样扯我二个大腿内侧的肌肉,那滋味是生不如死。
我是个较真的法律人,坚信一个程序严重违法的判决,一定是不公的、无效的。如果我被判缓刑的判决书都是在违法前提(其实是犯罪前提)下作出的,那这个听证会其实毫无意义。
“江先生的健康状况显然在数月间急剧恶化。据报道他的身体虚弱且记忆力严重下降,令人怀疑他可能被人下药。”专家们指出。“由此引发了对拘留期间遭受酷刑或虐待的担忧,拘留期间也无法获得适当的医疗。”专家们敦促对江先生提供紧急医疗救助并向其家属提供一份关于其健康状况的完整报告。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中国新闻封锁的高墙,是无法打败欣欣向荣的自媒体,特别是当老百姓已经不耐烦的时候。保护生态资源环境的活动,从一开始它就是一个草根运动,而不是来自高层设计。当中国百姓用自己的行动,迫使政府改变牺牲碧水蓝天来换取经济高速发展的政策时,中国的命运又慢慢回到百姓的手中,中国离民主和自由就不是那么遥远了。
在专制国度,能被专制政权授予“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这个荣誉,是对一个公民最大的肯定,证明了这个公民没有做专制的帮凶,没有做奴民,起码他去捍卫争取了权利。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
健康权和生命权是公民享有的天然权利,也是最基本的人权。现在中共的监狱里,还有王炳章、陈西、朱虞夫、吕耿松、陈树庆、陈卫、刘贤斌、郭飞雄、伊力哈木、张海涛等等。请给他们多一点关怀吧,他们是最黑暗的长夜里的一盏盏灯火,燃烧着自己,给我们的却是光明和温暖。
2016年11月28日,四川维权人士、“六四天网”创办人 黄琦 被成都警方拘捕,次月被以“非法为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正式逮捕,至今已近一年,尚未被起诉,目前被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绵阳市检察院此前已将其案退回公安局要求做补充侦查。黄琦的律师一直未被允许阅卷。 据报道,黄琦罹患多种疾病,除了“新月体性肾小球肾炎”这一不治之症外,还有脑积水、肺气肿、肝囊肿等。其律师和家人多次要求保外就医,但均被当局拒绝。 11月3日,黄琦的代理律师之一 李静林 前往看守所会见了黄琦。黄琦展示了他腿上的一大片淤青,告知是十月份看守所管监室的警察杨茂荣暗中唆使同监室人员打的。他还告诉李律师,...
已经三个月没有会见黄琦了。本来打算待阅完案卷材料之后去会见黄琦的,结果一等二等三等始终等不到能够阅卷的一天。我相信绵阳市检察院是找的借口不让我阅卷,因为与四川省检察院一起审定案件,由于四川省检察院不是办案单位,而是上级单位,下级对上级,只需要就疑难复杂的问题进行请示,凭常识那不需要多少时间的。而从2017年9月下旬与绵阳市检察院案件管理部门约定阅卷时间起,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省检察院还没有把案卷材料退回绵阳,这不可能。但是我没有办法戳穿检察院案件管理部门接待人员的谎言,迫使检察院把案卷材料提供给我查阅复制。而且,即使我戳穿了案件管理部门接待人员的谎言,决定给不给我阅卷,...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因在狱中被查出肝癌末期一个多月后便病逝,引发外界对高智晟生存环境的担忧,担心他会成为下一个当局有意令他长期“困死”在陕北的牺牲品,无法获得基本的医疗和营养。中国维权人士和网友近日发起“高智晟看牙,自由高智晟”的公民行动,要求当局立即停止对高智晟自由权、健康权等基本人权的侵害,还高智晟看病求医、自由走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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