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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

全璋站起身,我们也站起身。孩子把手贴在玻璃上,全璋表情木木地也把手在玻璃窗上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十几米的路,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流了出来:四年了,他竟然像编好程序的呆滞的木头人,连回头看我们母子一眼都没有。
作为最早代理高度敏感的法轮功案件的人权律师之一,王全璋的正直、勇敢、热情和智慧人所共知。让这样一位律师成为一个冷漠、麻木、声称监狱很好、责怪妻子抗争的人,中国当局向全世界展示了自己的凶残。正如建政七十年来反复呈现的那样,他们不满足于消灭异议者的肉体,还要改造他们的灵魂。
我最想实现的愿望就是把权力关进笼子里面。先人有说:“苛政猛于虎”,任何一种苛政都会害人。“驯兽”是一种行业,是一种新兴行业。我坐牢就当是在休息,即使被他们杀害,我也觉得比起“六四”的死难者而言,我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该做的做了,该说的也说了。
对北京来说要编织一个符合即将通过的香港引渡修正案的指控是多么容易,想想前党总书记赵紫阳,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拘留了16年!许多人因虚假指控被拘留,想想著名异议艺术家艾未未,他表面上是以税务罪名被拘留的!
我坚信这首诗会作为永恒的证词,载入六四大屠杀之后的中国文学史。可作为流亡者,我的坚持并没有帮助他走出监狱。后来,更致命的灾难像李必丰诗中的雪,覆盖了全中国。更多的朋友进去了,仅仅故乡四川,就有刘贤斌、黄琦、陈卫、陈兵等等。
现在中共的魔手直接伸到了香港人自己的切身利害上来了。香港人终于觉醒了,知道自己习惯的有法律保证的生活即将结束。专制暴政即将突破边界,降临到自己的头顶。这个专政会渗入到人们生活的所有方面,无所不包。
唐荆陵是一名坚定的人权捍卫者,又是一名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从他发起的无数次公民不合作的行动中,我们看到了一名自由战士坐言起行的领导力与号召力。为着这样的理想,他被囚禁五年,母亲在他入狱期间病故,而妻子则被迫去国别家流亡海外。
维权运动的政治化或非政治化,一直是中国维权运动产生之后内部非常有争论的话题。在中国这样一个条件下,政治跟法律它根本是纠缠不清的。很多同事朋友在坐牢,但我来到自由的土地上没有受到这些迫害,比较愧疚,同时也有一种失去战场的感觉。对于维权人士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维权运动的发展有四个趋势:一个就是组织化,一个是街头化,一个是政治化,还有一个是国际化。通过互联网,通过自由知识份子和维权人士,再加上整个中国社会的,受到这样一个体制侵害的人越来越多,所以维权运动得到越来越多的支持。那这个恰恰让中共觉得害怕。
在拘禁营里,米娜一度失去了对生命的希望。“我觉得我再不能见到太阳出来,再不能见到我的两个孩子,28岁就结束了我的生命”,“我也想自杀,但是在监狱里没办法,没有东西能让我快一点死去。”米娜没有死,半年前她在美国政府的帮助下来到华盛顿市郊定居。她说,现在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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