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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

法治是良法之治,恶法之治不是法治,而立法者的意志正是恶法的唯一源泉。因而,法治只能是由承载超验的普世价值、维护人类基本权利和自由的法律来统治,而绝不是统治者依据作为自己意志的法律来统治。
党中央在政法系统的特权思想、衙门霸道作风、粗暴执法、野蛮执法和各种潜规则盛行之下,大搞特搞法外开恩,大办特办关系案、人情案、金钱案、权色交易案、官官相护案的特色背景之下,作出全面依法治国的重大决定,是明智理性的决策。但是,必须全面审查全党的违宪违法性,才能全面实现依宪依法治国。
几年来,法治败坏令人痛心!破坏法治,没有人是安全的,文强、王立军是前车之鉴。不要悖逆历史潮流充当打手,伤天害理的必躲不过正义审判。中国有句古话,狡兔死,走狗烹,不要等你入狱时连个说真话的律师都找不到。
我是个较真的法律人,坚信一个程序严重违法的判决,一定是不公的、无效的。如果我被判缓刑的判决书都是在违法前提(其实是犯罪前提)下作出的,那这个听证会其实毫无意义。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吗?看样子是的,实质并非如此。科技只是结果,而不是真正的原初动因。首先得有思想,有基本的方向,其次得有制度与体系配合。产生力的基础来源,是创造性。而创造性,是思想决定的,又由制度来作为保证。
2018年4月18日,余文生律师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谢阳到办案单位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要求了解余文生案件的进展情况时,办案单位向两位律师宣读了一份其称是余文生亲笔签名的解聘律师、由自己另行聘请律师的声明,并当场宣布辩护人丧失辩护资格、办案单位不再安排接待。就此,两位辩护人发表声明指出:根据《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关系的,辩护律师可以要求会见当事人,当面向其确认解除委托关系,故办案单位宣读的《声明》不对辩护人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辩护人将一如既往地履行辩护职责;鉴于本案的管辖权已经变更为徐州市公安局,恳请徐州市公安局依法保障律师的执业权利,...
李文足的情况和我十几年前被从北京绑架回山东老家的遭遇十分相似。中共在山东临沂东师古的邪恶之举进行了长达七年多,如今在北京石景山李文足的楼下进行了两天,便在各方谴责声中进行不下去了,只好夹着尾巴草草收场。这是因网络和社交媒体日益发达,使中共的罪恶越来越难以掩藏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2018年4月19日,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及“709”案家属王峭岭、刘二敏、原姗姗陪同蔺其磊律师、谢阳律师到天津市看守所要求会见王全璋,被拒绝。次日,李文足、王峭岭、刘二敏再次陪同谢阳律师到天津市二中院提交手续、要求见法官,但法官不接电话,法警也不让律师进去找法官,谢阳律师强烈表达要求:起诉到法院一年两个月了,法官周虹不敢见律师,这算什么?!2018年4月4日,“709”案被捕律师王全璋在其生死不明、与外界失联的第999天,其妻李文足在其他“709”案家属的陪同下,开始了从北京最高法院徒步行至天津二中院的“千里寻夫”之旅;4月10日她被北京警察强行送回在北京石景山区八角中里的家,...
李文足既有智慧又勇敢,我们为她喝采。”“作为一个女性,她很坚强,充分表现了中华民族的一个传统道德在女性身上的体现。只有通过她这种行动才能让整个社会,包括国际社会继续关注这些被非法关押和迫害的律师。”“昔有孟姜女,今有李文足”。
老百姓说,“共产党的法治,就是变着法来治你。”所谓“新戊戌变法”里面的什么国家监察委、主席任期制,也不过是花样翻新而已,在一党制下争法制、法治,就像集中营里争左派、右派。我曾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中共的法治不过是空头支票而已,不是尚未兑现,而是根本没打算兑现,骗人的幌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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