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历史钩沉

华人社会里有句流传极广的悲怆之言:“文革虽是发生在中国,文革研究却是在海外”。西方世界对中国文革的了解,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麦克法夸尔几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工作。麦克法夸尔在哈佛大学讲授中国文革迄今二十余年,这门课已经成为哈佛的经典课程之一.读过麦克法夸尔著作的人们应该意识到:这台戏还没有演完,研究中国政治是永远不会乏味的。
70年代末期开始的中国改革,并不是一个平滑的连续过程;相反这个过程中曾经发生了巨大的断裂。中国进行了不是一场改革,而是两次改革。如果说,第一次改革所孕育的中国,是一个市场与专制相互矛盾的中国,那么,第二次改革所催生的中国,就是一个专制资本的中国。
蒋老坚持不懈,多年如一日,最后把他自己的一套私房都卖了来作这样的公益事业,帮助一九五七年受难者朋友将文章付诸印刷,为中国民主人权发声,所需费用他全部承担。他从不吹嘘自己,更不自封为什么“右派代言人”之类的称号,一直低调而默默地奉献着。
刻下政制及其代际群体犯了「太过低估」的认知错误。一是低估了民智,反面便是低估了自己的愚蠢。二是低估了亿万国民对于既有政制的强烈厌恶与维新求变心切。三是低估了国际社会对于红色帝国的提防程度。四是低估了历史进程之浩浩荡荡,势不可挡。现代中国不曾、不必、不该也不可能是一个红色帝国。
习近平大规模反腐和清理权贵资本严重破坏了政治信任。而任期制是以政治信任为前提的,一旦开了先例,就难免被效仿。如果习也两届任期交权,必然担心是否会被继任者清算;而只有牢牢掌控住权力,才能避免被清算。所以终身制就是必然的选择。这无疑破坏了邓两项政治遗产,集体领导和有限任期制。
纵观中外改革史,多数改革都不太可能持续太长的时间。如果改革在启动后的五至十年间不能取得势头,就不大可能继续。中国当下的权力更替,正是以五年为一周期。笔者在2012年预言中国将出现“皇族内阁”式的政体,并提出“五年看改,十年看埋”。
胡愈之离开了《东方杂志》,“梦想”并没有结束在“漫长的冬夜”,无论如何,那总是一个有过梦想的年头。如果知识分子们少一点“大同世界”的乌托邦之梦,少一点田园牧歌之梦,多一点法治之梦,多一点公民之梦,在不太遥远的将来,“梦”才有可能不再是梦。
一提到粮票,痛苦,往事不堪回首,字字带血,声声带泪。我身边幸存的这些粮票,我想应该像柏林墙碎片一样无价。粮票最好是收藏在我们中国人的历史里,收藏在我们的心底里。1949年以后的40多年中,粮票曾是人们每天须臾不可分离的“饭碗”、“命根子”。
思想定罪,历来都是专制独裁者“治人”的一大妙招。我们党国的法官更把这一思想,活学活用,发挥到了极致,我这二十多年马拉松式的申诉上访,跨世纪的据理力争,其目的,就是要永远坚持我对民主、自由、人权的信念,永不向专制低头,至于成败得失,则在所不计耳!
多年来,中共把“耕者有其田”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把自己抬到一个“普救众生”的道义高峰。“党国”以极低的价格,支付只有使用权的老百姓,然后以极高的天价再把土地卖出去。经过一次次的巧取豪夺,这样,当中共大搞让他们和他们的子弟们“先富起来”的经济改革时,中国的土地,无论城乡,已经是“普天之下莫非党土”了!

页面

订阅 历史钩沉
错误 | Human Rights in China 中国人权 | HRIC

错误

网站遇到了不可预知的错误。请稍后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