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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

一方面严禁任何独立政党存在并且无情地扼杀网络自由,另一方面又公开地邀请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到中国进行“政党对话”,并且大谈“网络开放”,这究竟出于当事者的无知,还是当事者的无耻?最令人恐惧的是,一旦一个人或者一个政党铁了心要“将谎话进行到底”的时候,常常也就意味著在谎话后面是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恶行。
“自由之家”的报告再度将中国评为全世界互联网自由度最差的国家,并称新网络安全法带来了更多的限制。
要说起屠夫的贡献,直堪称是一部当代维权明细。他的“招数”五花八门,既有一板一眼,大部分人可以依样画瓢的,更有独一无二,只有他才敢想敢做的。但所有的行为从未超越过法律规定的范畴,更未突破过良心的底线。
历经三年酝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正式实施,与此同时,在此法的基础之上,为了强化对互联网信息内容的管控,为了全方位掌控意识形态领域的话语权,《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也在同一天正式施行。
我是徐琳,中国大陆异议作家、诗人、歌曲创作人、建筑高级工程师。2015年12月1­7日早上七点多,我送小孩上学后回家的路上,被一名穿制服的警察和多名国保拦截带到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派出所。在派出所,他们抢走了我的手机,我骂他们是土匪。之后他们拿­来传唤证要我签字,我要求给我一份,他们先是推脱,在我一再坚持下,他们才给了我一份­。传唤的罪名是寻衅滋事,理由是我在网上发表的《大撒币之歌》、“推翻共产党的软件”­、《可爱又可敬的韩良老伯》等帖子以及我创作的多首歌曲。对他们的问话我一概不予回答­。问话结束后他们仍然不让我走,那名警察说他们派出所很烦我,说治安队的人扬言要找人­打断我的腿,...
独立径(上) “舜!猜猜我现在在哪里?”这是我妈的“远洋”电话接通后迫不及待爆出的第一句话。可以听得出当时我妈是多么地兴奋。但当时我还没有察觉到我妈已经身处外国了,加上当时网上刚流行很多类似Skype的网络电话服务,我也经常用这些服务来和我的同学开玩笑,所以我想都没有想就回了一句“肯定在广州!这些小把戏是骗不了我的。”但我妈这次真的是自信满满地跟我说“我真的已经到了外国啦!不过,这是什么国家我还真不知道。现在妈有事情要忙,迟点再聊。”说到这里,电话就挂了。 “什么国家我还真不知道。”对于一个出国的人,应该清楚自己身处哪个国家吧。作为一个考虑周全的人应该在出国之前就有详细计划吧。不过按照我妈“...
舜,是中国传说历史中的人物,是五帝之一,也是我的名字。其实一开始父母给我的名字是“信”,一个日本电视剧“阿信的故事”里面的主角的名字——父母希望我可以像那个主角一样,遇到挫折不放弃,为人生目标独立奋斗;但由于“信”多用于女生,所以我爷爷就为我选了一个更有霸气的名字。 1990年出生在广州的我,处于一个经济与社会高速发展的年代。独生子女的我究竟成为一个小皇帝,还是像我父母希望的那样,为人生目标独立奋斗呢? 因为当时我爸是警察经常要出差,而且我妈也要去上班,所以我的幼儿园是“存托”,也就是夜晚不回家在幼儿园里过夜的幼儿园。其实我自己是很不愿意留在幼儿园过夜的,因为夜晚不能够见到爸妈。...
李承鹏 《你删除得了世界,删除不了尊严》 一文可到转载此文的 《中国人权双周刊》 上阅读。 视频:李承鹏2013年1月13日在北京新书签售活动现场遭人扔菜刀。转自土豆网
时至2009年年初,中国官方已经摸索出一套完整的互联网内容监管机制,对外用“长城防火墙”(GFW)拦截中国境外网站的“不良信息”,对内利用政府工作人员的直接审查和互联网运营商的间接审查相结合的机制控制境内网站的“不良信息”。 1 中国互联网新闻网站、论坛及博客等网站内容已经完全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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