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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人士

王怡与我相识快20年,我们都是异议诗人和作家,都做过独立中文笔会理事,也曾一块出版过四本被查禁的地下黑皮书。我为诗人、作家和牧师王怡夫妇呼吁。我期望所有的西方政治家和诗人、作家、学者、人权活动家、以及普通公民都关注这场对抗洗脑,对抗劫持中国人灵魂的战争。
2019年的大年三十我将带着女儿,陪伴李文足到天津第一看守所,守望她高墙内冤屈丈夫王全璋律师过年。抱团取暖是我们唯一的生存方式,抗议违法势力抓捕异议人士,疯狂打压良心自由。支持坚守法治、坚守正道的律师。
立人最早的时候,是做公民教育的,打着公民教育的招牌。但我发现我们不能做任何公民教育,在我还没有做任何公民教育的时候,政府就已经很烦我了。公民这个词已经被妖魔化了。学会阅读之后,人的成长你挡不住的。这个人自己学会看书了,你对他精心设防的东西,你发现他自己都突破了。
从晓辉的遭际可以看出——他那么天才,又那么自律、有毅力,内在地已经为未来的冲刺做好了准备,却被中途驱离了赛场——我们的时代并没有为容纳这样一个人做好准备。我们哀悼他,不仅有私人的情感,也是为这样一种没有实现的可能性而扼腕。安息了,晓辉,从此不再漂泊了。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有书、有音乐、有电影、有亲人陪伴。
病人掌国,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危险!看到习近平先生报告中关于“意识形态安全”的法西斯概念,看到他对于青年人的害怕,我真的想说,你最好什么学历都不要有,你只要有常识就行!你什么“自信”都不需要,你只要对自己的子女自信就行!
20世纪80年代末在中央统战部工作时,我曾干了一件自以为是的事儿。我一厢情愿地想将一些异见人士从“圈外”拉到“圈内”来,其中花心思最多的是方励之。桀骜不驯的方励之却并不领会我们对他的好意,在改旗易帜的路上越走越远,很快中国政局风云突变,方励之终于走上了不归路。
刘宾雁是中国苦难大地上出现的一个奇迹。他是一个启示,一个精神秘密,一个我们至今尚未完全理解的典范,将生命、人格与文字融为一体。他的英勇和善良,如长夜里的双子星,照耀着我们的人生。刘宾雁就是这样一颗虽已陨落,但光芒依旧的明星,而且他离我们越远,这光芒就越明亮。
2018年12月10日,刘正清律师到绵阳市看守所会见四川维权人士黄琦,得知:两名驻所检察官于2018年11月30日和12月3日三次见黄琦,要求他放弃幻想,主动认罪,否则判他10多年。12月4日、5日,绵阳中院法官和审判长先后到看守所与黄琦见面,要求他查阅案卷材料,被黄琦拒绝。黄琦说:“我只在法庭上、两位律师在场的时候充分的举证、质证、认证。”审判长告诉黄琦,他的保外就医申请未获批准。12月7日绵阳中院给他送达庭前会议《传票》。黄琦说他一定会抗争到底,并希望大家多关注因他的案件而遭迫害的各地朋友及目前失踪的他的母亲蒲文清。 黄琦于2016年11月28日被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正式逮捕,...
在当今,我,一个异议分子中的作家,只有拒绝使用中国产的智能手机,拒绝安装来自中国的电脑软件,在民主台湾和西方各国出版作品。更重要的是,不要退缩,不要沉默,继续为他人的自由而奋战吧,并在这种经常失败的奋战中,获取记录这个时代的激情。
今年是是西单民主墙40周年,标志着中国现代民主运动的开端。当今中国社会无孔不入的监控和政府对异见的全面打压让街头再现民主墙变得几乎不可能。即便如此,互联网上出现了另一面“民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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