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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争鸣

眼看着邓小平的党内和解对付老百姓的政治不成功,习近平又回到了毛泽东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路线中去了。他认为把资本主义经济和法西斯政治结合起来,就可以走出一条新的路子来,就可以得意洋洋地称之为习近平思想了。这可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乌鸦。
如果人民都生活得很幸福,有充分的自由,不会随时被权力侵害,谁会去反对统治者呢?谁会去分裂国家呢?人民起来反对统治者是为了追求美好的生活,有充分的自由,不会随时被权力侵害,如果这最终导致了国家的分裂,那也只能是顺其自然。与其让整个国家的人都在专制的迫害下生活,还不如让一部分地方的人分出去享受自由美好,让一部分人先自由起来。
人生而自由却身陷奴役。暴政凭借暴力强制、教育宣传、利益收买,使人丧失他的自由本性,甘愿为奴,以至不再知道自己的生活正处于被奴役的状态。在拉波哀西看来,自由是人与生具有的,这完全不需争论。这是因为这个权利是人之为人的特性,它来自自然法的规定。
为什么最不人民、最不民主的共产国家,偏偏却最热衷于在自己的国名里写上“人民”、写上“民主”呢?为什么共产专制国家却偏偏要自称“民主阵营”呢?这就要归结到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如今这套意识形态早已彻底破产。尽管到目前为止,中共当局还在继续标榜这套意识形态,但是它早已成为“皇帝的新衣”。
所谓湖南农民运动,是武汉时期所谓工人运动,暴民时代这潘多拉盒子一经知识阶级亲手打开,就不可能再关得上。底层为主力的痞子运动的登场,也就不可逆转。胡适所最担忧的“更残忍更残酷的社会”,很快成了现实。最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底层暴力最终胜出。
任何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春夏秋冬。冬天会燃起火种,这个火种跟春天有关,或者跟文明有关,但却暂时看不到方向和结果。即使在冬天还是有希望,还是有温暖的东西,“善”的种子能够得到保护就会真正成长为参天大树。这就是今天启蒙的意义。
要问“谁卖国?”首先应该问“谁能卖国?”谁能卖国?很简单,只有那些手里有国的人才能卖国。国家在政府手里,只有政府才能卖国。老百姓手里没国,想卖也没的可卖。
极权主义是一种恐惧的政治,极权主义的特点是制造了一种特殊的恐惧。因此,制造恐惧,就成为极权主义的一项工作。第一、恐惧的强度超出对于死亡的恐惧;第二、这种恐惧是弥漫性的,渗透于人们的每个毛孔之中;第三、这种恐惧会升华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约束。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贺卫方 4月的一晚,贺卫方在西北政法大学上了一节课。他是当之无愧的明星教授,闻讯而来的学生使得教室“爆棚”。演讲完,热烈的掌声中,主持人、也是他的博士生谌洪果副教授在激动之余,说了句:“我想,这个时代,贺卫方、韩寒这些人,真他妈的有个性!”瞬间,台下学生笑成一片。作家狄马玩笑点评说:“欺师灭祖,莫此为甚。”当然,贺卫方不这么认为,他欣赏这位不久前写了《我为什么不参评教授》一文的学生。师生之间在自由精神上的一脉相承,被许多法律学人艳羡。 52岁的贺卫方,无疑是当代中国最具影响力的法学家。多年来,在学术研究之外,他倾注大量心血于法治理念的传播,不遗余力投书传媒,在各地巡回演讲,...
义和团运动带有鲜明的反科学、反理性的反智主义倾向,它与中国历朝历代农民起义主张反智的精神传统一脉相承,在本质上反映了晚清保守派阶层的诉求,是保守派贵族伪装民意、煽动民愤、蛊惑民心、挑动民粹的结果。使得求真务实的现代科学在中国的传播受到巨大挫折,并点燃了“民粹民族主义”的烈焰,使其燃烧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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