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China Rights Forum

陈子明 , 经济学者和新闻工作者,1991年2月被以“反革命煽动、阴谋颠覆政府罪”判有期徒刑13年。同年下半年,获保护记者协会的国际新闻自由奖。2004年协助创办“改革和建设网站”。2005年8月,该网站被当局关闭。 丁子霖 ,“天安门母亲”群体的创办人和代表。该群体由“六四”镇压中丧失亲人的家属组成,是一个维权团体。丁子霖是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副教授。1989年6月3日晚,她的儿子被戒严部队射杀。丁子霖联络了其他失去亲人的难属,於当年下半年组成了“六四”受难者群体,2000年改称为“天安门母亲”群体。 高文谦 ,中国人权资深政策顾问、中文出版物主编。曾是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研究人员。...
何清涟 本文是经济学家何清涟论述中国的 土地权和社会稳定之间关系系列文 章的第二部分(共有三部分),主 要论述了农民与地方政府之间在土 地所有权问题上越来越尖锐的冲 突,并指出导致这种冲突的主因是 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在这种模式 下,强征土地、从农民的土地上抽 取资源成了地方政府财政收入的主 要来源,但这样做却越来越严重地 剥夺中国广大农民的生活保障。她 警告说,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 中国政府可能很快会发现自己置身 於一盘死棋当中:要么让地方政府 活,要么让农民活。 2008年的群体性事件多达10万起左右。 1 但这一数字显然还在增长,无论是中国政府还是中国观察者,均认为从2009年开始,...
李衡 将近20年了,面对政府在“六四”问题上的沉默,丁子霖和其他“六四”难属不断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真相、赔偿和问责”的诉求。在这一采访中,丁子霖女士不仅要求中国当局而且也要求当年的学生领袖们反思对这场悲剧的责任。 李衡(以下简称“李”): 今年2月底,也就是“两会”前, 1 我们看到了“天安门母亲”给“两会”代表的公开信,题目是“请拿出勇气,冲破禁区, 直面‘ 六四’”。 2 自1995年以来,您们每年都坚持给“两会”代表写公开信,要求公正地解决“六四”问题。您们提出了三项要求,简单地说就是“真相、赔偿、问责”六个字。这些年来政府怎样对待您们的这些要求?再有,...
侯杰 1989年,有智力障碍的北京环卫工人王连禧,因参与烧军车被定罪。他后来在解释当时的行为时说,就是看见军队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开枪了,觉得不公、有气。但这种良知给他换来的却是被判处死刑,后来改判为无期徒刑。18年后,王连禧获释出狱,但妻子已离婚而去,父母也已双亡。2008年7月,出於维护奥运形象的考虑,居委会把他送进了精神病专科医院— — 平安医院,医院走道上的一张床成了他的“家”,他再次失去自由。本文通过对一个并不关心政治的普通人的感人描写提醒我们:最终为1989年民运付出最惨重代价的,是像王连禧这样的普通北京市民。作者侯杰也曾因参与“八九”民运遭监禁。 在北京西城区西直门内往北...
廖亦武 1989年那年,武文建才19岁,是一名崇拜梵高和高更、做着画家梦的见习厨师。在目睹政府派军队进北京镇压后,他在6月5日当众谴责屠杀而被当局以“反革命宣传罪”判刑7年。武文建说,“六四精英”的文章不计其数,可谁替这些“六四暴徒”说过一句话呢? [编者注:本文摘编自廖亦武(老威)的同名作品。] 2005年5月26日下午,星期四,经朋友牵线,我在位於北京大山子的798艺术工厂内访问了出身工人阶级的画家武文建。 天气晴朗,我眼前的武某身穿火红衬衫, 显得神采飞扬。閒话了几分钟后,我们便到附近的东北餐馆开始进行采访。不用我的诱导,武某即在一片嘈杂中打开话匣子,似乎早埋下腹稿。...
胡平 在这篇对“六四”镇压与中国经济 出现“奇迹”之间的关系进行探讨 的文章中,《北京之春》杂志主编 胡平认为,因为邓小平70年代晚期 倡导的经济改革实际上是对共产党 合法性的自我否定,所以如果政府 对1989年示威中提出的政治改革的 要求作出让步的话,那将意味着中 国共产政权的终结。只有对抗议进 行镇压,邓小平才能阻止任何对党 的政权的进一步的挑战。结果是, 高压下的社会稳定和政府对经济的 强力控制,再加上人们的精神出现 真空、贪婪与物欲空前解放,这一 切造就了中国经济的“奇迹”。 今年是“六四”20周年。20 年前,中国爆发了历史上最 大规模的民主运动,然而, 中共当局却悍然出动坦克车...
王丹 在过去20年中,“六四”镇压对中国社会有什么持续影响?1989年学生民运领袖王丹认为,“六四”镇压宣告了一个政治恐怖时期的到来,它令中国人民躲避政治,因而使中国领导人得以在没有进行政治改革的情况下继续其经济改革。结果,贪腐猖獗——引发“八九”民运的一个主要原因— — 在2 0 年后继续侵蚀中国社会,并且威胁其稳定。虽然如此,但王丹对中国的未来还是持乐观的看法,他相信未来的中国将会是一个建立在繁荣、稳定、自由和社会公正上的、在国际社会中负责任的一员。 1989年发生的“六四事件”至今已经过去2 0 年了。虽然当今国内民众中有些人因害怕遭受政治迫害而不敢提及,或者已经将其淡忘,但是,...
Alim Seytoff 1989年春天东土耳其斯坦的局势紧张,但仍是有希望的。不论是维吾尔人、汉人、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或者是其他民族的人,大多数人都有一个感觉,就是尽管当前政治气氛紧张,但中国将会面临转变。事实上,许多人都盼望中国共产政权的结束。虽然民族不同,但维吾尔人、汉人和其他民族的人都支持北京的学生民主运动。实际上,许多维吾尔人都因其中一个著名学生领袖是维吾尔人而感到相当自豪。那名学生领袖的名字叫Orkesh Dolat,汉语名字叫“吾尔开希”。 我们在电视上看到Orkesh和其他著名的学生领袖在与前中国总理李鹏对话。这是非常奇特的一幕:...

页面

订阅 China Rights Forum